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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1.23

這些年我開始改用Issay Miyake的香水。第一次用他們家的香水是在香港或是台灣的免稅店買到的限量版,味道帶點木質,瓶身也是木頭的,我很喜歡,噴完了以後有點悵然。後來在我把那一大瓶一中瓶與一小瓶CK One噴完以後,我就改成用Issay Miyake至今。我想要保有固定的味道,最好是一聞就知道我到了那般iconic。

香水對我來說是消耗品,我的用量很大,左右兩肘先各噴一下,穿了衣服後再往腋下各噴一次,再來是左右肩膀,頭上最後再按個兩三下。老婆說我香水用得太兇,很gay,我倒是不以為意,甚至暗暗希望自己可以成為像是Grand Budapest Hotel裡的Monsieur Gustave,是門房Zero所見過「香水噴得最多的人」。先前公司的工讀生說我身上好香,講了兩次,我是不會把這當作有什麼念頭,但暗暗竊喜我離Monsieur Gustave更近了一些。

以往味道會讓我想起人,然而現在因為想的人都在身邊,就沒那麼多的牽掛了。某天早上起床時,我跟老婆說,房間裡都是她的味道。她問我她的味道是什麼,我也講不出來,只能說是一份熟悉與安心。老婆說貓的肉球上有一種奶味,我聞不到。氣味可能是很個人的,跟偏好或是記憶一樣。以前人家總說我會記得一些不可思議的小事,這種能力近年來似乎已經有所退化。

我現在想念的是東京的味道,每個城市都有其氣味,東京更是明顯,那是一種融合了乾燥與清潔還有一些人工消毒水的味道。現在公司每週四會有清潔小哥來打掃,當他把消毒水溶在大水桶裡拖地時,總會讓我想起東京那過分清潔的公共空間。我是如此懷念那個城市,週末時偶爾會看著有吉君的正直散步懷念起在東京走路,即便是走路都令人感到愉悅。

如果現在有人可以發明出東京的氣味的噴劑,我會把它大量地噴灑在身上。


2011.11.23

香水會讓我想起在國外的時光,尤其是外國男士身上的香水。有點危險、有點陌生,這就是所謂的異國情調吧。上班的路上常常遇到一個外國男子,他擦著好聞的香水,他總讓我想起Serge Gainsbourg,黑色的髮、憂鬱的臉龐。天冷了,他穿上一件風衣,又挺又合身,真好看。他總是邊走路邊抽著煙,我好喜歡那姿態。

(吸菸有害身心健康)



參加一個講座,有一個意大利老頭,長得好像Leonard Cohen。我整晚都在跟他講話,聽他抱怨這邊的人,聽他說自己生意遭遇的瓶頸。你怎麼都在跟那個歐吉桑講話?我老闆問我。我說他是某大公司的總經理可能會有生意給我們做,但我很清楚知道一點可能也沒有,我只是想要跟長得很像Leonard Cohen的老男人說說話而已。



當時在倫敦時,有次在唱片行,我以為我見到了David Bowie,我的心快要跳出來了,噗通噗通。我隨手抓了張唱片要請他簽名,但才發現只是側面很像。好失望。哪家唱片行叫做sister ray,如果可以在這樣的名稱的唱片行遇到David Bowie,那會是多麼酷的事。



我也用香水。我有一瓶很大瓶的CK one,前女友送給我的。一開始我有個小瓶的CK one的,剛認識時某次用了以後,她說喜歡那個味道,所以我就去買了個中瓶,她看我買了中瓶的,就買了大瓶的送給我。所以我就有了一大瓶和一中瓶和一小瓶的CK one。其實我沒有很喜歡那個味道。後來某次她打了個噴嚏,我問怎麼了,她說,我對你的香水味道有點過敏。原來如此。



後來我們分手了,但跟香水無關。



某次和一個客戶開會,簡報完她劈頭第一句話問我:你是擦CK one吧?為什麼我會知道呢,因為像你們這樣的男生,大概都是同一個類型噢。我其實沒有搞懂她說的類型的男生是怎樣的,而只是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香水用的太多了。



我會繼續把一大瓶一中瓶一小瓶CK one用完,不是我喜歡那個味道或是我想要變成某類型的男生或是忘不掉前女友,純粹只是不想要浪費,並且好奇要把那麼多香水用完需要多久的時間。外國人身上的香水味道才有異國情調,這大概就像熱帶小島對與歐洲人總有不可抗拒的吸引力。我們終其一生都在盼望著異國情調,但到後來才會發現我們其實根本沒有辦法在那個氛圍多生活一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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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常寫東西的時期是在倫敦唸研究所時,寫在PTT2版上。這一年來也利用肥死不可定期靠北了不少。相隔八九年的時間,相同的是都是一個人在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沒什麼朋友,且又有工作或課業壓力。我不太談現實生活的問題,不是...